ManIdea

庸俗的快乐

Archive for November, 2006

纪念弗里德曼

Posted by man on November 26, 2006

米尔顿.弗里德曼死了。从大二从卫公那里知道他,再到看他和朝圣山学会的文集,几乎是从塑造了我的思维。他离去时,各色的媒体评论都在说他是除凯恩斯外最有影响的经济学家,但是不能忽略的一点是,他即使是在世时被广为认同的理论,也未在哪怕是美国得到政治家的青睐。也许不是政治家的良心,而是民主本身也许就是通往奴役之路。在大的方向上,人们也许会倾向于约束政府权利,但在一旦遇到具体问题的时候,人们总是倾向于让政府更多的“解决”。于是,福利国家的呼声仍然此起彼伏,民主党两院选举获胜,也有限制自由贸易的人的一种胜利。哪怕是弗里德曼告诉大家,通货膨胀的惟一原因是政府的钱印多了,证明出这一点也无济于事,政府仍然在利益面前印制越来越多的钞票,金本位成了一个笑话。弗里德曼在学术上是成功的,正如整个朝圣山学社,奥地利经济学派一样,但现实是如此让人尴尬与痛苦。一代人由他划上了句号,在对社会主义充分反省之后,恐怕再也不能听到这么强大的声音述说自由的重要。

前一阵,卫公发文笑话我们某国外长的关于“我为国家做了什么的”话,今天突然想起弗老对此有一个精彩的解释。摘录如下:

在肯尼迪总统就职演说中被引用得很多的一句话是“不要问你的国家能为你做些什么——而问你能为你的国家做些什么”。关于这句话的论争集中于它的起源而不是它的内容是我们时代的精神的一个显著的特征。这句话在整个句子中的两个部分中没有一个能正确地表示合乎自由社会中的自由人的理想的公民和它政府之间的关系。家长主义的“你的国家能为你做些什么”意味着政府是保护者而公民是被保护者。这个观点和自由人对他自己的命运负责的信念不相一致。带有组织性的,“你能为你的国家做些什么”意味着政府是主人或神,而公民则为仆人或信徒。对自由人而言,国家是组成它的个人的集体,而不是超越在他们之上的东西。他对共同继承下来的事物感到自豪并且对共同的传统表示忠顺。但他把政府看作为一个手段,一个工具,既不是一个赐惠和送礼的人,也不是盲目崇拜和为之服役的主人或神灵。除了公民们各自为之服务的意见一致的目标以外,他不承认国家的任何目标;除了公民们各自为之奋斗的意见一致的理想以外,他不承认国家的任何理想。

自由人既不会问他的国家能为他做些什么,也不会问他能为他的国家做些什么。他会问的是:“我和我的同胞们能通过政府做些什么”,以便尽到我们个人的责任,以便达到我们各自的目标和理想,其中最重要的是:保护我们的自由。伴随这个问题他会提出另一个问题;我们怎么能使我们建立的政府不至成为一个会毁灭我们为之而建立的保护真正自由的无法控制的怪物呢?自由是一个稀有和脆弱的被培育出来的东西。我们的头脑告诉我们而历史又能加以证实:对自由最大的威胁是权力的集中。为了保护我们的自由,政府是必要的;通过政府这一工具我们可以行使我们的自由;然而,由于权力集中在当权者的手中,它也是自由的威胁。即使使用这权力的人们开始是出于良好的动机,即使他们没有被他们使用的权力所腐蚀,权力将吸引同时又形成不同类型的人。

我的周末,莫干山50

Posted by man on November 26, 2006

中远两湾城,以前只在传说中听说。
内环最大的住宅楼盘,给人的感觉怎么都没有温馨,对我来说,很可怕。

然后是莫干山的路口,涂鸦很多,我选了一个拍下

最后奉送本人照片一张,画廊留影

生病了

Posted by man on November 19, 2006

咳嗽+感冒,难受

上周

Posted by man on November 5, 2006

上周测试不是那么顺,后来周五老张请吃饭,我说了句总结。就是虽然心里有抵触,还是觉得客户说的东西不无道理。一个影响测试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离岸的系统进入测试以后,经常能吃掉两个CPU,几G的内存,但是我还是有点怀疑不是程序的问题。祝我早点搞定这些,真是紧张,也许还没有习惯过这么多事情一下子到身上,跟项目组的其它人,最近也讲话不多,都没有说话时间。

周六去苏州看了阔别许久的金哥,把酒言欢,好不畅快。弟媳花了六个小时来准备午餐,摆了满满一桌,四个人在一起,特别有在家吃饭的感觉。于是,直把苏州当岳州,看到许多景物,久违的月光,都让人徒增几分怀旧之情。上海的天太小,楼太高,星光湮没在灯光里,让人既容易把人类的东西看得过高,也容易让人觉得渺小,苏州是个能让人找回自我的好地方,我以后会常来。